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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这日子,是心头的又一道刻子

时间:2017-07-12 16:16 来源:未知浏览次数:

   前面的话——丁酉年五月十七,心情极其沉重,原本很想很想在微信群里和qq说说里神经神经,可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好在晚上儿子从外地回来,亲情的喜悦冲淡着胸中的郁闷。两天来,尽管儿子白天、黑夜地说着他的方方面面,可五月十七仿佛是飘忽在头顶的云。

蓝蓝的天上白白的云,世上究竟谁留例下的人想人?

农历五月十七,本是县城里最为传统的古庙会的日子。近年,虽说县城里不允许赶会了,但逢这一天,乡人都会自然不自然地记起。对我来说今年尤甚,五月十七这日子,是心头的又一道刻子。

玉平走了,五月十七这天遗体告别。自微信里看到这个噩耗,心里就想:那天,我一定要去送一送他。

78年深秋,我补学初中。玉平,同学之一,第二年我两伙同其他几位同学一起考入县高中第四十四班后同一宿舍,一年后我改学文科,从此分开。半年补学,一年高中,在他上大学之前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相互间较为熟知。四十四班虽说只是个班级序号,但四十四班是当时俩个重点班之一。那个年代能走进重点班的学子,不夸张地说都是各自村乡里的娇子,每个学子在光耀门庭的同时心灵深处或长或短、或深或浅都写着一部为求学而流血、流汗、或流过泪的史。

补学之前,我是坏分子的子弟,选拔上学的年代里,小小的我就只能在广阔天地里大有作为,能重新走进教室是我一生中莫大的荣幸和侥幸,我是万分万分地珍惜那段时光的。同样的,同学们也都就像我似的,在人生轨迹上,一开始,就学会两个“词”——勤奋、进取。

玉平上了省工大,现在说来很一般般 。但我想说的是:那时大学、中专升学率是在百分之四左右,我们这里估计还要低。可想而知,不掉一身肉,不蜕一身皮,不可能成为一个正牌儿大学生的时代宠儿。毕业后,听说他去了一家厂子,也就没有了太多的消息。那时的我还在拼死拼活扎七扎八地扑腾,好在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家雀儿,好歹也有算混了饭碗。想来,扑腾或许也是一种不规则的奋进吧。所以,对因勤奋、进取而获得成功者,打心底里一百个地敬。

由于事先的失误,去了的时候,告别仪式已结束。所以我只能无奈地、长时间地仰天,望着头顶的流云,唯恐感情决堤,流出更大的悲伤。遗憾中与前来迎接我们的同学和几个外地赶回来的同学见了面,大伙结伴,没有去玉平家属指定的地方而另聚别处小会一番,共话离别。

唉!玉平走了,永远的不回来了 。

有人说死了好,死了一如去当官儿,上去了就没有想下来的。如果死了不好,为甚死去的就没有一个回来的?果真是这样的话……玉平:同窗王三虎、安仁康、王鹏飞、郑全喜、张秀林、王双平、郭迎春远路风尘祝你平步青云,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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